空气中那股腐烂、死灰的霉味依旧存在。
李阳艰难靠在墙壁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扯出嘶哑的拉风箱声，状态十分糟糕。
厉鬼复苏虽然因为柳三纸人的介入慢了下来，但绝对维持不了多久，李阳继续待在这里必死无疑。
“杨，杨队。”
李阳学着柳三等人称呼杨间。
“我，我好像要到极限了……”
李阳能感觉到，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。
杨间看着着李阳，那双猩红的鬼眼不带一丝温度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李阳感到安心：“刚才我说过，你能活下来，就是我杨间的人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杨间额头上的皮肉突兀地撕开，那只猩红的鬼眼不停转动，诡异地盯着李阳
“嘣！”
一道刺眼